所谓道场,就是在院中布置法坛,前有檀木桌,上头摆放着香炉经书等佛地圣物。
法坛前已经齐坐着七位圣僧,为首的庄严老僧就是若谷大师,身后的也是宝吉寺高僧。
今日晴好,他们的额上已经开始沁汗。
“人已齐,还请大师开始吧。”
长宁侯一声令下,若谷大师手中法器一举,在熠熠阳光之下闪烁着金光,诵经之声一经传出,其余几位高僧也开始诵念,声音渐渐汇成一股洪流,充满了虔诚与敬畏。
在场的其余人也尽都闭眼祈祷,唯有崔沅睁着眼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若谷大师起身,挥舞着手中的法器,口中念念有词,做了一系列的驱邪仪式。
一番下来,时辰已然过去了大半个时辰,即便站在遮荫之处,崔沅等人背后也都汗湿了。
诵经完毕,若谷大师拿起桌上的细口瓶,用里头插着的竹枝将圣水洒向众人,仪式完毕。
“如何?大师感受到这院里可有妖邪?”长宁侯焦急问道。
若谷大师捋了捋胡子,“院里各处,包括诸位老衲都瞧过了,并未有不妥,听闻是家中老夫人病重昏迷,老衲还需亲眼看过才行。”
长宁侯连忙把人带进屋里去。若谷大师绕过屏风看了看躺在床榻的孔氏,一刻钟的功夫才出来。
“老夫人印堂发黑,是有邪气侵体,待我做法替其驱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