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玲见到长宁侯夫妇任意一个吃瘪就痛快,她唇边挂着冷笑,“既然找不出症结来,不如就去请位大师来驱驱邪,说不准比汤药还有效些。”
有人跟自己的看法一致,信安伯夫人就道,“前几年赵家老太君不就是突然一病不起,找大师来做了道场后,第二日就醒来了,一直活到现在精神奕奕的。”
“哪个赵家?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事儿?”沈玲问道。
“定州赵家,也就是老永安侯第二任夫人的娘家,这事儿我也是才听永安侯夫人说起的,这永安侯夫人出京好些年,前些日子才从宁州回来,大姐姐自然不知道。”信安伯夫人觉得自己的消息比她们广泛,心里颇为得意。
沈玲一听说是卫国公府那位养女徐氏,不由嗤了一声,没再接她的话。
长宁侯束手无策,被她说得有些心动,又不耐烦她们女人扯那些内宅之事,杨氏看出他的意图,贴心替他问道,“可知道这位大师是在哪里请来的?”
信安伯夫人笑道,“这大师离咱们可不远,就是仓山宝吉寺的若谷大师。”
仓山在出东都往西走四五百里的样子,靠近沧州地界,宝吉寺的名声比不得松元寺,可也是一方名寺。
决定了要请大师来驱邪,长宁侯当即就动身亲自前往宝吉寺去请人。
林氏就带着崔沅姐妹先回去了,林氏想着等崔贤一回来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他,没成想他回来就进了书房还让人把崔沅叫过去了。
她一生气把桌上的东西都拂落在地,闹出好大的动静,崔玟刚好走到门口,脚边还有碎落滚来的瓷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