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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行知了然,她既这么说总是有来由的,“樊瑞远出身浙州樊家,樊瑞远的父亲是樊家长房唯一的子嗣,可就在樊家家主离世后,他父亲的身世被揭露是樊家主偷龙转凤换回来的,根本就不是樊家的血脉,樊家剩下几房为了争夺家中产业,以此借口就将樊瑞远一家赶了出去。樊瑞远父亲倒也争气,离了樊家白手起家,倒也干出了些名堂,奈何樊家对他步步逼压,他这才带着妻子离开浙州辗转到了湘南。”

原来樊瑞远背后的家族也挺复杂,崔沅发问,“他父亲真不是樊家人?”

要知道

大家族中,为了利益设计陷害的人可不少,哪怕是亲人。

裴行知第一次听樊瑞远说起,他也是这样问的,樊瑞远告诉他是真的,他的父亲就是樊家长房从外头买来的,樊家长房为了保住自己家主的地位,不惜将亲生的女儿送走。

崔沅若有所思,一番听下来并不觉得樊瑞远有何不对劲的地方。

“你方才说怀疑他与长宁侯府有过节,可我不得不说一句,从未听说过他及他的家人同长宁侯府有什么往来。”裴行知替她说出心中疑惑。

也许真的是她想多了?崔沅不由想。

“你能不能替我约他一见?”既然打听不出什么,倒不如直接见一面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清楚的好。

若是换做旁人,如此利用他做事,他直接起身就走,一个字一个脸色也不会给,可他面对的是崔沅。

裴行知语气中都带了些无奈,“可以问问。”

“多谢你。”这声多谢是实打实的。

习惯崔沅时不时朝他发脾气,裴行知还有些不习惯,还是只说那句话,“互帮互助。”

该说的话说完了,要交换的信息也交换了,崔沅就想着回去了,裴行知叫住了她。

“你不是说你身边无人可用吗?过两日我送你一个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