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知已经决断,“只要知晓她人在京中,又与长宁侯府有往来,就不怕找不到人。”
“我没什么人可用,一切还得麻烦你了。”崔沅太被动,也很无奈,不想牵扯上的人却不得不一直牵绊。
裴行知唇角微扬,“互帮互助罢。”
“还是要尽快才行,当初晴夏晴天遇山匪一事就有蹊跷,谁知是不是有人暗中做的手脚?就怕……”
话不需要说完,裴行知也知道,陈妈妈的踪迹突然暴露,她担心幕后黑手会对陈妈妈下手。
烛影晃动,夜色渐深,外头连蟋蟀的声音都弱了下去,满月前楼离得远,在阁楼上几乎听不见,忽听一道清脆的风铃声。
崔沅蓦地问道,“这满月楼与樊瑞远是什么关系?”
裴行知侧眼,神色锋刃,“怎么这样问?”
“只是想起你叫我送人出城那天晨间,恰遇上樊少爷与赵世子喝得烂醉,裴行知,那不是巧合吧?”
一句话中,只有裴行知三个字叫他听得格外清楚。
崔沅想的还要远一些,从第一次见到樊瑞远,是在胜意馆,那时太子也在,作为少东家出现肯定是去陪太子的,后来因为燕婧她有缘再次见到樊瑞远,那才算是二人第一次碰面,她有感觉樊瑞远看她的眼神不一般,带着审视,谁会对一个陌生人无故在意?肯定是有意图的。
后来是在孔氏的寿宴上,樊瑞远替燕婧献礼,他当着众人的面展示,可那一字一句仿佛是说给孔氏一个人听的,孔氏的反应更叫人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