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贤一天到晚忙着跟太仆寺寺卿筹备祭祀一事,有时晚上也没回来,直接歇在官衙的。
沈玉芳的婚事已定,婚期则是定在明年三月里,即春闱放榜后就安排二人成婚。
崔沅手腕上还有一道浅薄的粉色痕迹,已经很淡了,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,还是得大夫给的药膏好用,于是她打算去看看沈玉芳。
到了长宁侯府,先去了春芝院,在院中候了半晌,孔氏才让人出来说身子不爽就不见了。
连枝嘟囔道,“身子又不是突然间不舒服的,早让人出来说一声不就是了,还让姑娘等这么久,正值盛夏,万一中暑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”
她心里有怨,但好歹是没有说出更过分的话,这毕竟是在别人府中。
崔沅却问,“方才春芝院左边廊下有位瞧着眼生的妈妈,你可有注意?”
连枝回想着,“似乎是有,只是她脚下走得快,又是从后门出去的,奴婢并没瞧太清楚。”
“你且跟过去瞧瞧,注意别被发现了。”
连枝应声而去。
崔沅又去给杨氏请安,沈家几姐妹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