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婧恨恨道,皇祖母是她最亲最亲的人之一,一把年纪了不能安享晚年,还要为这些琐事操心。
“陛下怎么说?”崔沅问。
“陛下朝后单独召见了宁远伯,后又安排了一场家宴,叫温阳和任家坐在一起,本意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情,结果陛下只是出去透口气的功夫,温阳把席面都掀了。”
崔沅听得目瞪口呆,这温阳公主这般放肆,连在陛下面前也不收敛。
燕婧想着温阳的下场,心里舒了口气,“陛下赏了温阳一巴掌,响彻整个养容殿,当即脸就肿了,陛下还说不准她与驸马和离,既然她害得驸马今后再无子嗣缘,就让那外室把孩子生下来,抱到她膝下养着就是,宁远伯夫妇这才满意,还罚她在公主府禁足三个月。”
崔沅成为晋王妃后没少被温阳公主为难,那时她听说温阳公主膝下一子是外室所生还惊奇,公主怎么肯养外室之子,还当做嫡子教养,现在就全都清楚了。
要说几位公主之中,温阳公主生母贤妃的家世是最不值得一提的,她原是农家女,遇上了微服出巡的皇帝,就此被带回禁宫,从美人一路升到妃位,极得盛宠。
贤妃无疑是美丽的,可后来却在一夜之间骤然失宠,打入冷宫,没有倚仗的温阳公主在宁远伯府过的日子可想而知。
裴行知很是厌恶贤妃母女,她曾在贤妃入冷宫后听见他说了一句活该。
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糟心事了,我们去御池喂鱼吧。”燕婧说走就走,拉着崔沅去了御池。
御池里的鱼儿很是欢快,崔沅心情也好了不少,尤其是身旁有欢脱的燕婧陪着,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,午膳时分将近,她们就往景和宫去。
谁料才走到宫门口,就有一步履匆匆的太监先进入景和宫。
崔沅第一个反映就是出事了。
果不其然,是太子和临安王在练武场练习骑射,临安王提议来一场蹴鞠赛,蹴鞠赛到一半时,所有人都瞧见临安王骑着马撞向太子的马,太子躲避不及摔落马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