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知早就觉得有些怪异,无论是崔沅对他的态度,还是崔沅与太子莫名的关系,都叫他理不出思绪,她似乎知道他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,更应该说她也很不愿意听他坦白,她是不是太无所谓了些?
还有她说的,不会再喜欢他,他梗在心间,想一次,就痛一下,事情远远不止他所思所想的那些,就好像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,崔沅知道,但他没有记忆。
如果不是他近日不便出门,更不能去找崔沅,他早就去问个清楚了。
他萌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,有位清远大师极擅占卜算命之术,只是他不固定在一处地方,喜欢云游四方,寻常人要找他算一卦极为困难。
而他,想找大师算一算。
但裴行知嘴上还是坚持,“她不问对我们才是最好的。”
银川点头又摇头,但最后还是没继续说下去,按照原计划如果裴行知娶了梁家六姑娘,那肯定做什么事都要瞒着她,也要费上些功夫。现在崔沅不问,的确最好,道理上没有任何问题,就是……
“让人注意朝廷动向,尤其是章卢两家。”
赵宜琤被遣出京办案,太子的臂膀被卸了几条,眼下肯定不敢大肆动作,倒是也给了他机会活动活动。
银川刚出去又推门进了来,“公子,大公子携卫国公府大公子和梁大公子过来了。”
今儿是个什么日子,尽来些贵客。
梁鸿他倒是熟悉,卫国公府大公子姚蕴庭是卫国公世子膝下长子,不出所料,日后定是要继承国公爵位的,身份地位何其尊贵,裴行知与其并无交集。
裴行知欲出去迎他们,但裴礼明一行人已经到书房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