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吗?这才午时刚过。”
崔玟并不想听崔沅与自己打太极,可是直接问更显得自己掉身价,于是陷入两难之中。
崔沅见吊她吊得差不多了,主动问道,“妹妹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,也不知母亲在为你相看没有,这东都中高门大户多,豪富人家也多,不过这人的品行也是参差不齐,有些人虽然出自大户人家,可也正因为家中娇宠,养得一身坏习惯,不守规矩风流浪荡的也是大有人在,这种人可是万万要不得的。”
因为在凌云书阁的事情,崔玟总觉得她是话里有话,听得极不舒服。
“姐姐在东都住的时间长,对这些人家了解的自然也比母亲多,父亲虽然调职入京,可只是个六品小官,若要日后能在仕途上对跃哥儿有帮助,自然要找个好夫家才行,有时候人品与权势并不能两全,为了家族利益,我等女儿家牺牲一些也值得。”崔玟道。
她说的话,许多都是母亲经常在她耳边念叨的,还有入京前她最后一次去外祖家拜别,外祖母特意留母亲和她在房里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,话里话外不外乎嘱咐母亲一定要为她寻一门有助力的好夫家,日后才好帮助跃哥儿和林家,这样才不会再有人嘲讽他们是商户。
就因为外祖林家世代从商,她从小也没少听过别人背后的讥讽议论,因此崔玟很是要强,就算没有长辈的期盼,她自己也是要求高嫁的。
可在崔沅看来,崔玟想法有些歪了,若不加以纠正,她的下场就如前世。从前崔玟从未与她说过这些话,也可以说她们两个虽是姐妹,聚在一起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“你这样说,难不成家族兴衰,官场利益,只能靠你一个女儿家去挣吗?”崔沅问道。
崔玟却觉得,“我和跃哥儿与你不是一母所生,姐姐自然不能理解,而且姐姐生母乃侯府出身,自然不能理解我和母亲的苦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