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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计太子留着此人,只是为了平衡皇帝的心,还有他本人,何家是比上超多不足,比下一点有余,他能被皇帝选中还得多亏自己争气,在那一年考中了进士。

彭显才入詹事府不久,具体是哪家塞进来的人他不记得也不想过问,但当他拿出一整箱白银只求面见太子一面时,他动心了。

当时何垣想,只是见一面而已,跪在角落边边,无人在意,谁料他敢开口谏议?好在,太子没有怪罪。

彭显留下半个时辰后才被放出来,正当正午,烈阳普照,他青玉阶上站着,抬首望日,有些刺眼,他不得已以手遮挡。

也就是暴晒在这烈阳之下,他才感觉面前出现了希望。

崔沅手上腿上都有伤,又怕再遇上人惹麻烦,于是她又过上了封禁般的生活。

每日听连枝跟她讲讲外头的热闹,日子过得还是快。倒是沈玉芳,好久没给她来信了,她前几日叫桑枝递了封信过去,至今还没收到回信。

正想着她呢,桑枝就进了来,手里还拿着一封信。

“可是阿芳的信?”

桑枝点头,然后将信封拆开给崔沅递了过去。

她写信给沈玉芳是想问问她对婚事的看法,如果她不愿意下嫁林家,那她就尽早替她想办法摆脱。

看完沈玉芳的回信,一共就四句话,崔沅却久久未回过神来。

诗会一面,我心甚念,愿嫁,勿念。

诗会上,她见过林思正?回想那日,除了偷看的王家公子,就只有那位憨憨公子了。原来,那就是林思正吗?

只一面就定终身?沈玉芳会不会太草率?

光从寿宴那日的事迹来看,林母可不是个简单角色。但她又想,前世沈玉芳出嫁后她们来往虽不多,可每次相见,总见她红光满面,不像是受过半点欺负的样子,应当是过得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