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知一个眼刀甩了过去,樊瑞远悻悻地耸了耸鼻子,赶紧转移话题,“你把面具摘了呗,我这里没外人。”
裴行知不理他,直入正题,“太子最近可有什么动作?”
借着胜意馆,樊瑞远搭上了赵宜琤,还处成了朋友,连着在太子跟前都露了脸,有时候他那里得到的消息还要快些。
不过樊瑞远摇了摇头,“自从从松元寺回来被皇帝召入宫中,也许是被斥责了,他行事更加谨慎,有时就连赵宜琤也不信,鲜有消息传出来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“他对我起了疑心,今晚绑了小……崔沅逼我现身。”
“什么?这……你去了?”樊瑞远上下打量裴行知,又顾自摇头,“不,你怎么可能会去,不过是一个没见过几面的未婚妻罢了,怎么能为了她暴露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不清楚裴行知与崔沅之间纠葛的人,都会与樊瑞远是同样的想法。
裴行知自己却又迟疑了,以前的他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也会理智得像樊瑞远说的这样做,可他还是去了。
见状,樊瑞远声量都大了起来,难以置信地望着他,“你不会去了吧?”
樊瑞远又挨了一记眼刀,裴行知冷冷道,“你无需过问。”
樊瑞远闭嘴了,可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裴行知和崔沅之间的关系,明亮清澈的眼眸渐渐也被迷雾侵袭。
“那件事情办得如何了?”裴行知问。
“一切妥当,就差点火了。”樊瑞远又恢复了笑容。
“嗯,你费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