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,任何事阻拦他们的脚步,尤其是与裴行知有关的。别看宁姨娘常年待在荣安侯府青纱院中不出门,她的消息可灵通着呢。有时宁臻与她接触多了,也会觉得宁姨娘的处事会让人有压迫感,而裴行知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起来的,他比谁都要了解宁姨娘。
裴行知从未用过带些乞求的语气让她帮过忙,宁臻犹豫了片刻才道,“好。”
桑枝扶着假的崔沅回到青山院时,时辰还不算太晚,这个时候桑枝又庆幸还好崔贤和林氏不怎么关心她家姑娘,不然岂不是很容易就穿帮了?
在连枝惊呼出声前,桑枝就捂住了她的嘴,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。
前些日子崔沅老是在她和连枝耳边说她如今处境如何艰难,她们都只是记在心里,并未有危机的感受,可今晚只是如寻常般出趟门,就遇上了这样要命的事情,她们才算是切实体会到了。
然而即便现在她们很担心崔沅,却只能悬着一颗心等裴行知把崔沅送回来。
刘大夫命人熬好的药端了过来,有侍女一勺一勺喂进崔沅的嘴里,一碗药进崔沅嘴里的一半也没有。
还好崔沅在服药后不到一个时辰后就苏醒了。
裴行知和宁臻听到消息后也是立刻就赶了过来,看见崔沅恢复了丝生气,裴行知想问候的话却堵在了喉咙。
还是宁臻先问,“你感觉如何?”
裴行知和宁臻几乎是并肩而立,宁臻比裴行知要矮上一个头,男俊女美,站在一处就是天造地设。崔沅挪开视线,盯着她已经包扎过的手腕,“挺好,这是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