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只怪这些人实在太敏感。
“太子殿下说的话恕臣女实在听不懂,前段时间我的确与长宁侯府的几位表姐表妹相约去过松元寺,只我们是去上香祈福的,怎么听殿下的意思,我们还与什么朝廷钦犯扯上了关系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燕行一见她嘴硬也不着急,慢条斯理道,“崔姑娘可要想好了再说,你那丫头的性命还在我手上。”
知道燕行一的话也不能全信,但崔沅还是担心,那可是桑枝的命。她也知道今晚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,燕行一肯定不会放过她。
“桑枝在哪儿?殿下若能让我见一面,我倒是可以再仔细想一想那晚的事情。”她试着和燕行一交易。
“你说了,我自然保她无虞。”
崔沅有八成把握桑枝并不在燕行一的手上,否则他不会浪费时间与她打太极。
“我方才已经说过了,我根本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。”
见她又开始嘴硬,燕行一知道桑枝的事情没办法拿捏她了,他非但不恼,越发觉得自己眼光不错。这个总是习惯在众人面前低调隐身的姑娘,有被发掘的潜力。
不然上元灯节那天晚上,她怎么敢大着胆子递给他丝绢擦额头上的血?
“你不怕死吗?”燕行一威胁道。
“太子可不能草菅人命。”
崔沅可顾不上燕行一在想什么,她情绪逐渐稳定,总之不能在燕行一面前露出一丝破绽,她不信燕行一今晚还能直接将她杀了,要知道从她出明月酒楼起,这一路上留下的东西可不少,真要查起来,就算崔家不想追究,裴行知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