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大夫被人买通,那就是这毒药高明,不易诊断。”这是崔沅的推测。
现在嫌疑的范围扩大到长宁侯府,更加不好追踪,崔沅只能先嘱咐桑枝二人,切不可走漏任何消息,以免打草惊蛇。
她们自然是守口如瓶的,她们受了沈氏不少恩惠,得知沈氏是被人下毒害死的,心中忿忿不平,怒火中烧。
今日谈话到此,崔沅想着明晚就去明月酒楼讲这些事情说给裴行知听。
酉时过,林氏他们就回来了,还派了人来问她身体,她只说是旧疾发作,吃了药好多了。
连枝傍晚出去了一趟,然后急匆匆回来,“长宁侯府门口今日可闹开了。”
“不是让你打听卫国公府的消息,怎么连侯府门口的你也一并听来了?”正伺候崔沅卸钗环的桑枝惊奇,先前连枝出去就说了是之前崔沅吩咐的事情打听得差不多了。
连枝有些得意,走过去帮着整理妆台上的东西,“我想着这几家与姑娘都有关系,除去找人专打探卫国公府的消息,还顺便多给了那些个乞丐一些钱,想着这京里有什么新鲜事儿都说来与我听听,谁知就听到长宁侯府了。”
“什么事,说来听听。”
崔沅发话,连枝也就不卖关子了,把听到的一股脑儿说出来。
“姑娘走得早,所以才没能看到没能看到今日下午侯府闹的那一出,不知哪个穷乡僻壤里来的妇人,拿着一张婚书,说与侯府是亲家呢。”
“她直说是她相公曾救过老侯爷的命,亲自定下的侯府姑娘与她家儿子的亲事,侯府岂容这样的人在府前放肆?更何况还是老夫人的寿宴,侯夫人立刻吩咐人去将她驱逐,谁知那是个泼妇,见情形不对,就在门前哭天抢地的,还说侯府背信弃义,见他们家落魄就要悔婚,要撞死在侯府门口,侯夫人这才顶不住先把人请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