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孔氏的神情仍是有些不对,仿佛对这斗雪草多有忌讳。
樊瑞远的言行看不出什么不妥,崔沅还是留了个心眼。
燕婧是送礼人,但这准备礼物一事是樊瑞远全权负责准备的,弥陀香自然也是他找来的,起初听他说了这香料的功效,觉得很是妥帖,斗雪草本性无毒,只是性寒,只外用并不会对身体产生伤害,燕婧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。
见孔氏似有忌讳,她就道,“老夫人若是不便使用,以后赏人就是,本也不是多珍奇的东西。”
孔氏以为是自己的犹疑叫燕婧不舒坦了,连忙笑着解释,“没有的事儿,老身最近确实睡得不好,公主这东西是送到老身心坎儿上了。”
她身后的嬷嬷立时前来接过了这盒子。
送礼一事到此,樊瑞远的任务完成就要告退,孔氏有意留他在府中用宴,樊瑞远称还有事婉拒了。
众人的目光又都汇聚在戏台上去了,崔沅的心静不下来,戏也是一点儿也看不进去,正思索着以什么借口出去呢。
没想到燕婧先道,“我来就是为了给你撑撑面子,这礼也送完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那我送送您。”
跟孔氏说了之后,众人起身恭送公主,出了南院耳根子才算是清净了些。
燕婧也像是脱了束缚,言行随意起来,跟崔沅抱怨起来,“那次二哥哥遇刺后,我就被阿兄禁足了,说我整日在外头游荡,需得好好静静心。”
文成王也是担心这仅有的一母同胞的妹妹出现差池,亦或是被卷入那党派之争,崔沅能够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