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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是因为被太子察觉,才注定崔沅不可能向任何人吐露昨晚的事情,也不必她费一番口舌。

裴行知昨天傍晚出的城,消息却是今早才送到她这里来的,联合昨晚的事情,她知道裴行知一定是为崔沅来的。认识裴行知以来,何曾见过他对人挂心到如此程度?

听宁臻说话,崔沅也大概猜出来裴行知是为她而来,岂能不着急?她又问,“难道现在也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吗?”

宁臻摇头,至少她这里没有消息。

崔沅一心惦念着裴行知的安危,一路心不在焉来到了宝殿,点燃三柱香跪拜在神佛之前。

“此刻不论过去。”不论前世他是否与自己的死有关,昨夜都是他救了自己,崔沅祈求,“求天神保佑,愿裴行知平安。”

“过去?”

裴行知从佛像后走出来,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,脸色尚好,看起来不像受过伤的样子。

崔沅一惊一喜,又有被本人听到心里话的窘迫,“你没事?”

“应你所求。”裴行知也照着她方才燃起三柱香,在神佛前拜了三拜,“就当还愿了。”

见崔沅还愣着,裴行知接着方才的话问道,“你方才说过去,哪个过去?”

“随口说的。”崔沅含糊道。

裴行知当然知道与她的过去,那三年有的是欢乐,却并无仇怨,可听崔沅方才那决然的语气,好似与他之间有过许多不愉快的纠葛般,一如他的梦。

崔沅怕他继续追问,赶在他前头说道,“你昨夜,专为了我来的?”

裴行知应对自如,“是,怕你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