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宜琤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地上有血迹,顺着轨迹就是陈亦瑜身上的。
他瞳孔一缩,又三两步半蹲在陈亦瑜身前,“你受伤了?”
陈亦瑜心内冷哼,故作着急,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,“是你口中我的同伙的。”
看她还能嘴硬,就知道这血迹不是她的,赵宜琤抓起她的手腕,“你若解释不清楚,我只能将你带回诏狱,那是个什么地方,想必你也听说过的。”
严刑拷打,花样百出,多出冤狱,令人胆寒,陈亦瑜也再不敢嘴硬。
“我不知道你来此是抓什么人,我昨夜倒是真遇到一个心怀不轨之人,他喝醉欲对我……”陈亦瑜欲言又止,“我奋力挣扎,这才失手刺伤了他,他就顺着院墙逃走了。”
那院墙上的血原来是……而且是昨夜的事,他脑袋一疼,额角青筋蹦出,这趟水到底是谁搅浑的?
“那你乔装来满月楼是为什么?”
陈亦瑜也不瞒他,说的话假假真真,才更令人信服,“我上次在马球场上被人暗算,险些上伤了城阳公主,我不信这件事情只是个养马的大伯因为仇恨主家而做出的糊涂事,我欲探查到底,近日从西市花钱买来的消息,说到这满月楼里能找到线索,我这就来了。”
听完后,赵宜琤陷入沉思,也不知信没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