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沅的一番话,让林氏有种被人训了的窘迫感,就打发她们姑娘家到园子里玩儿去。
崔玟兴致不大高,自马球会之后,她受伤在青山院修养,倒是很少见到崔沅,瞧着她怎么有几分憔悴?她心不在焉的跟在她们身后,有时与她说话都要说个两三遍才听得清。
沈玉芳也有些日子没见到崔沅了,见面总是有很多话要说,沈玉琼就坐在一旁静静听着。
“你最近出了这么多不吉利的事情,不然我们挑个好日子到松元寺去祈福吧,也当时散心了。”沈玉芳提议道。
崔沅觉得有道理,好像是从娘亲留给她的平安扣弄丢之后,才出的这些事,她也许是该去一趟寺庙。
她答应了,沈玉芳又拉着沈玉琼撒娇道,“大姐姐也去吧,不然母亲不一定会同意我出门的。”
沈玉琼扛不住她这架势,只好答应下来,“刚好祖母寿诞将近,也好抄些经文替祖母祈福。”
荣安侯府拓安院中,裴行知正在练字,一手字写得行云流水,笔力遒劲。
“你的字是越写越有程大学士的风骨了。”门被人推开,进来的是宁臻。
她口中的程大学士是内阁大学士程达,这也是裴行知的际遇,他私下里受了程大学士不少教导,虽未拜师,却早已胜过师生情谊。
人人都以为他已是梁首辅的门生,其实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