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知眉毛都不曾动一下,“何出此言?我与太子并不相熟,就是见也没见过几面。”
“只是朝堂复杂,皇城幽深,夺嫡之争更是惨烈,有心提醒你不要轻易蹚进去。”
“若如你所说,那你可别再问我关于太子的事。”
她知道裴行知很在意上元灯节太子究竟去了什么地方,此话不亚于是在暗示裴行知,她知道他的打算。
如果要与裴行知站在同一阵线对付太子,她前世的记忆是最好的武器,可但凡透露的多了,裴行知疑心她不过是早晚的事情。
遂反正婚事也会将他们两个绑在一起,何不从一开始就摊开来说?
她也顾不上裴行知有意拿她来做宁臻的挡箭牌,毕竟她对裴行知的用意,也只剩利用,互为利益,各不相欠。
裴行知的沉默代表着他的态度,崔沅对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多几分把握。
“我不喜欢太子,可奈何上元灯节那一晚惹上后就怎么也甩不掉,我希望与你定亲后,你能护着我,我知道,你有这个能力。”
“裴行知,把你从水中捞起来时,我就知道你不简单,我可以不管你在图谋什么,我也不愿参与其中,我只想自保。”
“就算到最后,你完成了你心中所想,你……你想和离,我也不会纠缠。”
一连串的话将他堵的哑口无言,裴行知双手垂立在身侧,他视线从崔沅张张合合的唇上移到挺翘的鼻尖,就是不敢去看她的眼。
话不需要说得再清楚些,只要他答应她的要求,二人至此就算同盟,那他心中忧虑许久的事情也许就有了办法……
“我答应你。”裴行知定了心,“不过你也需得配合我行事,不过我要做的事情风险极高,所以你若是平日里有什么需求也尽可和我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