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如何了?”毕竟是为她受的伤,不好不问。
裴行知双手微展开,“身手敏捷。”
崔沅心道好一个身手敏捷,“那夜来当铺怎么回事?”
问完她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,裴行知也只是笑而不语地望着她。
随后他才问,“找我来什么事?”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白日里林氏登了荣安侯府的门,崔沅不信他会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既如此,那我先告辞。”撂下这句,裴行知翻窗就要走。
见此,崔沅立马追到窗边,“等等。”
裴行知果然停下动作,“说。”
“你为何不拒了这门婚事?”崔沅问道。
“父母之命,无法违背。”裴行知轻描淡写。
“我不信。”裴行知要做一件事或接受一件事,一定有他的理由,不然就是你拿命逼他,他也不过是眨眨眼。
裴行知当然知道骗不过她,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,“如果不娶你,这东都可就没人敢娶你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裴行知一顿,“不是你说让我娶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