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沅接过花,“只要是公主亲手折的,我都喜欢。”
燕婧眉眼带笑,也有些俏皮,“照你这样说,这花是我吩咐人去折的,这可怎么办?”
“那也得先有公主的心意,才有我眼前这花呢。”崔沅也巧舌如簧一次,燕婧听得十分舒心。
沈玉琼见以前在府中总是沉默无闻的表妹,离了侯府后得了文成王妃的喜爱,如今又因救城阳公主而与公主交好,她心中感慨,却并不嫉妒。她始终相信,每个人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上天指引,终归有他的道理。
而宁臻的注意力始终在方从芦苇丛中出来的裴行知身上,她记得那分明是崔沅钓鱼所在之处。
“表哥这是钓鱼的兴致来了?可曾钓上几条?”
“本来上钩了一条,可惜让它跑了,还溅我一身水,在公主面前失仪了。”说着,他拱手向燕婧行了一礼,“容我去马车内换一身衣裳。”
说完,裴行知就走了。
燕婧累了,就先到棚子里下休息去了。
宁臻见机稍稍挡住了崔沅的去路,“若是没瞧错,方才崔姑娘与我表哥在一处钓鱼?”
“我没耐性钓鱼,坐了一会儿没鱼上钩我就来找你们,谁知裴三公子说你们去摘花了,我就一直在这儿等着呢,倒是裴三公子在湖边垂钓了一会儿。”
崔沅有意避嫌,相信如果是裴行知也不会对宁臻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