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沅也算是托了这次受伤的福,见了许多精致奇妙的玩物,其中不乏他国贡物,崔玟看了都眼红。
四月二十下午,沈玉芳就来了信,里头写着今早由熙和帝亲下旨,点了襄阳侯世子赵宜琤任北镇抚司镇抚使,一时朝野哗然。
一直被皇帝厌弃的襄阳侯府,一朝一夕间,竟有了复起之势。长宁侯府上下一片喜庆,未来女婿仕途有望。
崔沅起了好奇之心,熙和帝能用赵宜琤,必然有太子在其中周旋,但赵宜琤要查的密案是什么?以赵宜琤在外的名声,熙和帝真的放心?
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也许就是赵宜琤这一层保护色给了熙和帝用他的理由,至于熙和帝是否知晓赵宜琤是太子的人,她就不得而知了。
也许是这些天没有烦扰之事,崔沅除了看书,就是作画,偶尔茶花,心境一下子开阔不少。
从与章家这门婚事上,崔沅懂得,如果她什么都不做太过被动,定亲章家说了算,改婚期章家说了算,日后退婚必也是章家要退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也太憋屈了,这辈子可不能白活。
虽然她很弱小,但她也有想要保护的人,那就试试能不能改变命运。
与城阳公主燕婧结交,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。
既然如此,她就不应该和裴行知闹得太僵,毕竟他们有共同的敌人,看来,夜来当铺她需得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