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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茶花宴当日没出什么岔子,这位崔大姑娘行事也算得体,荣安侯夫人也不打算继续追究,但日后肯定更要防着这类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。

这厢宁臻已经到了青纱院,宁姨娘是真的病了,只不过没有说的那么严重,都是沉年旧疾。

正因是旧疾犯了,裴行知才必须来一趟青纱院,毕竟这都是替曾经的他受的。

等裴行知过来,宁姨娘已经喝了药睡下,于是二人就到院子里坐下说话。

昨前天夜间都落了雨,今日天气尚好,只是晨间风一吹身上还是有些凉。

“姑母想是寒气侵体,用了药已经好多了。”

“嗯。”裴行知只是点头。

“江衍已经住进章府,这些日子可曾探查到消息?”

上次松元寺出现意外,好在裴行知并未出什么事,只是她问他那晚是如何躲过追查的,他说情急之下潜入了别人屋中,可她第二日也并未瞧出寺中有任何异样。

潜入房中,必然是要将屋中人敲昏或迷晕的,那么第二日就不可能像无事发生一般,除非裴行知对她隐瞒了些什么。

以她的性子,找着机会就问出了口,她与裴行知幼年相识,各自见过对方狼狈的样子,于大业有关的事情,裴行知向来不会对她有所隐瞒,可这次裴行知面对她的追问是冷着脸走的。

直觉告诉她,是裴行知不想将那晚遇到的人让别人知晓,或许该说是在保护她。否则一旦暴露,那人性命堪忧。

到底是谁值得裴行知如此这般,甚至不顾自己可能会被泄露身份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