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裴行知在哪里呢?
她觉得无名医馆这个名字很熟悉,在思索了一路后,她想起来了,这不就是今天在明月酒楼附近看见的那家医馆吗?
裴行知,无名医馆,会这么巧吗?
为了印证她心中想法,第二日崔沅又出门了,林氏不怎么管她,要出门就吩咐给她套车,这次她还是带着桑枝一起出门,连枝好一通抱怨,说她偏心呢。崔沅知道她只是嘴上说说,并没往心里去,说回来给她带吃的也就哄住了。
桑枝与连枝是她最信任的人,只是桑枝稳重一些,带在身边若出什么事情也好有个应对。但她也想着,日后要将二人都用起来。
很快,马车驶到明月酒楼,崔沅先去酒楼内包下了昨日那个临街的雅间,从窗户往外看,果然可以看见无名医馆,医馆的二楼也有一扇窗,只不过那一扇窗现在紧闭着。而楼下医馆的门大开,偶有人出入。
崔沅让桑枝留在雅间,而她则戴上帷帽下楼往无名医馆去。
医馆里还有人在看病,崔沅只好在一旁稍待。等待期间,崔沅也在四处观察,从声音听来,屏风后给病人看诊的是位年轻人,至多不过二十岁,其余也就是个药童,这诺大的医馆就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前头看病的人总算都走了,这才轮到崔沅。崔沅绕过屏风后,看见的却是一张十分面熟的脸,她现在的惊讶不亚于昨夜见到裴行知。
此人她认识,名叫江衍,是在前世裴行知封为晋王后入的晋王府,也曾给她请过脉。
她坐在江衍面前,伸出右手,江衍见她是女子,先将一方绢帕盖在她的腕部,这才开始把脉,“姑娘哪里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