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沅让方才那个崔家护卫去寻崔玟,让她一会儿自行回去就是,不必等她了,然后陪着沈玉琼上了马车。
她本不必陪着沈玉琼,只不过注意到燕行一还在楼上窗户那儿,找个借口离开罢了,不过随沈玉琼上马车时她注意到一家药馆,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,无名医馆。
“原来那就是襄阳侯世子。”崔沅看着沈玉琼,用打趣的口吻道,“倒是和传闻的不太一样。”
沈玉琼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,此刻又鼓动起来,片刻后她才小声接话,“确实不大一样。”
她矜持又别扭的样子,崔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沈玉琼是动心了。
“赵世子可知道姐姐身份?”
沈玉琼摇头,“他没过问。”
崔沅心里有了计较,今日若是没有碰见燕行一,她或许会相信赵宜琤救下沈玉琼是个巧合,可眼下……
明月酒楼斜对面,年初时新开了一家无名医馆,一楼看诊,二楼是主人家住所。
裴行知也是被大街上的喧闹吸引,进而看到斜对面窗户探出来一颗熟悉的脑袋,等再看到她身边之人后,他便紧了眉头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崔沅怎么会和燕行一有来往。
“怎么,方才街上有熟人?”
江衍就是这家医馆的东家,方才底下人慌马惊,人与人推搡之间就有人崴伤了脚,他就下去忙活了一会儿,上来就看见裴行知盯着窗外出神,神色还不太好 。
裴行知直接跳过这个问题,说出了今日来的重点,“舅舅人已不在松元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