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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氏笑意更深了几分,“你消息倒也灵通。”

襄阳侯世子的名声向来不大好听,依杨氏对沈玉琼的看重,如今竟看不出半分不愿。

看来,是太子那边与长宁侯府达成了某种交易,崔沅有些好奇,手里绞着帕子,犹豫似的多说了一句,“听闻襄阳侯世子风流浪荡……”

杨氏立马就知道她想说什么,倒也不恼,“身为男儿身,有些风流在身上是难免的,只要为人靠得住,肯上进,这些都是小问题,况且那孩子我也见过,生得一表人才,举止端方有礼,倒并不似传闻那般。”

“不然你以为我不心疼你大姐姐吗?那是我第一个孩子,如珠如宝似的养到今日,当然是能为她打算的都要打算了。”

崔沅从杨氏的话里听出了其他意味,她丝毫没提襄阳侯府败落一事,只是说看中了襄阳侯世子这个人,崔沅猜测,估计是太子那边透了口风出来,襄阳侯世子将入仕,且官职不低。

绞尽脑汁回想,崔沅终于想起,襄阳侯府起复的第一步,就是襄阳侯世子赵宜琤奉召任北镇抚司镇抚使,查一桩密案。

既然是密案,自然不会叫太多人知晓,好像是说什么人被劫走了,这向来不是崔沅会注意的事情,不过嫁给裴行知后,听荣安侯府的人说过几句。

镇抚使,虽说不上是什么高官,可初入仕就是从四品的官职,可不就是皇帝的看重?这也给出了一个信号,襄阳侯府不再是从前被皇帝冷落的侯府了。

至于为何崔沅能记得赵宜琤这些事儿,是因为沈玉琼嫁进襄阳侯府后过得并不如意,二人时常在一些宴会上见面,沈玉琼虽不会在她面前倾诉,可沈玉芳消息灵通,便都告诉了她。后来有一次闹得厉害,沈玉琼发现赵宜琤在外头养了一门外室,十分宠爱,她与赵宜琤闹了一场回了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