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沅假作沉思一阵,“既是如此,我身份低微,章家怎会为三公子聘我?”
杨氏笑着拍了拍崔沅的手,“若是从前章夫人自然是不肯的,今日我与她一说,你好歹也是我长宁侯府的表姑娘,性子和顺,又生得好,父亲又将调任回京,她便也答应见一见你,届时你可要好好表现。”
崔沅自然没有不应的。
目的达成,杨氏也不再多留,嘱咐两句也就离开了。
连枝忙拥在崔沅身边问,“姑娘,夫人与你说什么了?”
崔沅方醒,就说了许多话,又与杨氏周旋,此刻脑袋昏昏沉沉的,“除了我的婚事,还能是什么?”
想起方才杨氏离开时心情大好,连枝声量都高了些,“姑娘应下了?”
“嗯。”见连枝还要说话,就连桑枝都微张了嘴要劝,崔沅道,“我乏累得很,有什么事容我睡醒了再说。”
崔沅这一睡便是一下午,醒来时头疼得很,她喊了几声桑枝,却没人应她。不仅如此,耳边寂静得厉害,她心一慌,立刻翻身而起,连鞋也顾不及穿,却发现周围的陈设又变了,她回到了迎春殿,且殿中空空荡荡唯她一人。
迎春殿困了她许久,自裴行知自请驻守边关起,她便被皇帝以侍奉太后的名义接入宫中,住在这迎春殿中,起初她还可以随意出入,后来裴行知反的消息传回京都,她便被软禁在这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