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景比想象中的还要严峻,他们在江济鸿面前,渺小宛若蝼蚁。
“够了!”
这时外面传来一道气势如虹的声音,紧接着殿内的压迫感就减少了许多。
见到来人后,梅意欢有些惊讶:“父王?!”
“有我在,看谁敢动你。”梅松寒步伐沉稳,身形挺拔,站在江济鸿的威压下,丝毫不落下风。
“松寒,你是要阻止我?”江济逸不怒自威,“你确定要这样做?”
“皇上说笑了,有人欺负我的儿子,难道我还要假装看不到吗?”
梅松寒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,“况且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两人的目光犹如利刃,在空中交锋,哪怕没有硝烟,也足以看出激烈。
最后是江济鸿让步了,他收起外露的气息,无奈一叹。
梅松寒同样如此,只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无奈。
“一个是太子,一个世子,他们若是结为道侣,让屹国之人如何看待?”
江济鸿依旧不赞同,“而且两人皆为男子,如何传宗接代?”
不等其他人说话,梅意欢先是气笑了。
他心中轻啧,还真就是个老古板,瞧瞧这说的什么话?
他察觉到其余三道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却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道:“皇上这就说错了,我与阿肆虽为男子,却情深似海,天地难改,日后更是永不分离。”
“不说太子和世子的身份,就算我们二人是神仙,也碍不着其余人半点,那些管的太宽的人,何必放在眼中?”
“至于后代,王府中还有意安,不过我父王并不在乎这些,而皇室中有您和阿肆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