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他还没有具体办法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“师尊,阿肆怎么样了?”

梅意欢思考过后,一颗心满是浓浓的思念。

“阿肆?”云砚挑了挑眉,悠闲道:“你不是见过吗?”

被戳破后,梅意欢依旧面色如常,“师尊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?”

他又道:“也是,师尊没有道侣,必然不能体会其中奥妙。”

这下换云砚无语了,他罕见的有些恼怒,冷笑反问:“还消遣起我来了?”

梅意欢能伸能缩,见面前人是真的不高兴后,出声哄道:“我开个玩笑而已,师尊这般风姿玉秀,气势非凡之人,想要什么样的道侣没有?”

他缓缓一笑,“无数人仰慕您,而您看重的必然是一方强者,身有独特之处。”

也不知哪句话戳到了云砚,他神色缓和过后,转而又有些僵硬。

这一丝异样被梅意欢眼尖的发现,他心中疑惑却没有表露出来。

“前段时间江无肆境界松动,我帮他暂时压制住了。”

云砚掩饰的极快,但梅意欢可以肯定,那不是他的错觉。

“他现在不适合渡劫,进入分神期一事之后再说。”

梅意欢闻言应了一声,“我明白。”

“你先回去吧,记得明日宗门大比,切记不可大意。”云砚最后嘱咐一句。

梅意欢总觉得师尊的状态有些奇怪,但具体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

不过他能猜到,大概率是这段时间发生了某些事。

当然,他不会去探究,云砚不想说,他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