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只想旁观,却被拉下了水。

他们都知道梅意欢能解决这件事,也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,宗主长老齐聚,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
“你真的要这样说?”梅意欢直接将这句话还回去,半点不留情。

果不其然,韩泉脸都绿了。

“季风绪。”梅意欢突然唤道,“过来?”

虽然不明所以,但季风绪还是照做。

“是谁夺走了江无肆的东西?”梅意欢意有所指。

季风绪却不明白,“就是他们啊。”

梅意欢:“……”

真有那么傻吗?

看着众人神色,季风绪才发觉他好像弄错了。

见身侧青年面露无语,他连忙补救道:“是韩泉,是他!我亲口听到他说要杀人夺宝!”

此话一出,韩泉几人面色各异,都在思索梅意欢的意思。

最感到惊讶的是样貌粗犷的男子,别人不知道,他却清楚,韩泉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,也没有表露出杀人夺宝的意思。

只说季风绪可能会将至宝据为己有,不如他们先下手为强,到时候再解决季风绪,就能瞒天过海。

而如今季风绪说出这般话,就是将罪名全都推到韩泉身上。

如果他们反驳,为韩泉说话,就是在证明他们同流合污,如果他们默认季风绪的说法,就能从轻发落,该如何选择,他们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