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外有冷风吹进来,明明很正常,众人却出了一身冷汗。
明戒被怼的说不出话,他硬着头皮道:“那也是该我们来,你一个弟子怎能僭越?”
“他咬死这是糖,你们会如何抉择?”
明戒哑口无言。
梅意欢见状冷笑,“所以我只能亲自验一验,我到底有没有冤枉他。”
“宗门胡涂,不明事理,那我就让你们做个明白人。”
这话一出,五位长老的脸色都十分难看,而明义作为宗主,只是皱眉,并没有其他情绪。
至于云砚,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,指望不上。
“你!你这是谋害同门!”
“谋害同门?明明另有其人。”
梅意欢说着视线向旁侧一扫,那当初将季风绪推进深渊中的几个凶手,立刻低下头。
“这件事回宗后再说。”
梅意欢此时没有挑破,是因为风翼白虎还没有回来,自从被云砚带走疗伤,就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解决这件事需要风翼白虎在场,不只是震慑,还是“人证”。
风翼白虎才是季风绪被害的“目击者”。
他又道:“先说好,如果你们还是如此胡涂,我就要代劳了。”
“以下犯上的孽徒!今日就把你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明义出声打断,“他说的也没错,只是语言过于犀利而已,况且他是我们的师弟,地位在众弟子之上,有权处理这件事。”
连宗主都为其说话,明戒就是再不服,也只能忍着。
倒是明罚看了明义几眼,这目光含着深思,以及算计。
他作为穿越者,虽然是个长老,但权利远没有那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