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视四周,发现陆览不知何时站在人群最后。

——果然是这个家伙搞的鬼。

看来陆览用了某种秘法,向刘仁说了什么。

梅意欢没有感受到一丝波动,明明陆览的修为在他之下,应该是和绑定的系统有关。

不过这不重要,梅意欢有十足的证据,他不信刘仁能翻身。

“那就看看宗主是信你还是信我。”

他用长鞭拖着刘仁,完全没有松绑的意思。

“放开我!你这是违反宗门戒律的!”

刘仁背部火辣辣的疼,就像被刮去一层皮似的。

他还想再说什么,就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

“聒噪。”梅意欢神色十分淡漠,他对众人道:“想看戏就跟来。”

部分人都被弄蒙了,到底谁说的是真?他们又该相信谁?

然而他们完全没必要想这么多,此事与他们无关,也自会有人来判断。

……

又是熟悉的议事堂,由于临时搭建,显得很简陋。

梅意欢将刘仁扔在地上,便对着云砚与明义行礼。

几位长老态度依旧,明义只是点头,倒是云砚对他微不可查的一笑。

梅意欢从中感觉到了玩味,然而他只觉得云砚很闲,不然发生这种事,还会这般悠哉?

他像是没看到一般,平静的将事情经过讲述出来,只说刘仁与人勾结,试图陷害江无肆,为此对无辜稚童下手,妄想杀害后,栽赃给他人,但被他提前察觉,这才没有造成悲剧。

这番说辞让所有人都十分震惊,他们本以为刘仁只是想将秦星藏起来,然后再假装带回来,以此可赢得名声,又让江无肆担上失职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