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说出这几个字,就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。
“失明?”云砚神色略微凝重,按照禁术的效果,不应该失明才对?
他有些不好的预感,但还是得见到人后再说,“走吧。”
梅意欢闻言立刻起身,带着云砚出了议事堂。
两人向左转,看到熟悉的房门后,梅意欢有些按捺不住的快步走去。
云砚一瞧,无奈的笑了笑。
哪怕如梅意欢这样肆意潇洒的人,也有这般急色之时。
“意欢?”
听到动静,江无肆不由得侧头,“是你吗?”
“是我。”
明明没有离开多久,梅意欢却有种许久未见的感觉。
他过去将人扶起,然后道:“师尊也来了,让他看看你的眼睛。”
江无肆是最了解自己身体状况的,他这双眼恐怕不好医治。
但他不想让梅意欢伤心。
也好,看看也无妨,如果真的无法恢复,那他也不会后悔。
“我来。”
云砚见梅意欢满脸自责,心中一叹,情之一字,最能使人牵绊。
将灵力探入江无肆灵脉后,云砚发现有些糟糕。
那禁术带来的后遗症不容小觑。
被震碎的五脏六腑还未愈合,能活过来的代价是不人不鬼,所以导致体温很低。
也正是如此,冰灵根太过活跃,而与它对抗的炎灵根则是萎靡不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