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听到承诺,便安下心来。

他知道梅意欢心性坚韧,但就怕他的小徒弟一时想错,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。

“我相信你自有分寸。”云砚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什么东西,定睛一看,是个小瓷瓶。

“你和江无肆先服下这丹药。”

梅意欢照做,又问:“接下来如何?”

“之后不必管,我来就行。”云砚又加上一句:“会有些痛。”

“我能忍。”梅意欢情绪坚定:“请师尊开始吧。”

云砚不再多言,他让两人平躺,然后开始施展禁术。

这术法他能不用就不用,首先就会消耗他的精血和寿命,其次是需要承受天罚。

将死人救活本就有违天理,如果那么简单就能成功,全天下都要乱起来,但现在他只能一试。

不过这代价对他们三人来说算是轻的,精血和寿命都是小事,最重要的是天罚。

顾名思义,天罚需要承受雷劫,这可不是什么渡劫雷,而是真正的天怒,他们需要承受天道的怒火。

最重要的一点云砚没有告诉梅意欢,此术法的成功率很低。

但他有自信,仙境本就是超越凡人的存在,由他来施展,再合适不过。

随着金光在空中弥漫,梅意欢和江无肆被包裹在其中。

云砚神情肃然:“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产生反抗之心,否则后果是你无法承担的。”

梅意欢也从这语气中听出慎重,明白事关重大。

他点头应了:“师尊不必顾及于我,只要让江无肆活过来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

云砚却是轻笑:“不要有这样的想法,你死了,江无肆启会独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