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靠着恨意开始爬行,同时更加愤怒。

风更加猛烈的刮着,就像利刃一样刺骨。

不多时狼王便看到江无肆。

他怪异的笑着,唯一的那只眼睛红光闪烁,是无尽的恶意。

“竟然死了?”

狼王咬牙切齿:“就算死我也不让你们安生,你很在乎云砚的弟子?那我就让你看着,我是如何折磨他的。”

说完这话,似乎是解了些气。

一阵白光闪过,狼王的身躯逐渐愈合。

在江无肆击中他心脏前,即使被定住,他仍有余力护住心脏。

哪怕彻底粉碎,但只要他的心脏有所残留,他就还能活着。

这是他修行的秘技,从未有人知道。

而这自然是有代价的,不过和命比起来,这代价就显得微不足道。

他能活着全靠这秘技。

那样恐怖的一击,如果换做旁人早就死透了。

等身躯全部愈合后,狼王缓步走向江无肆。

哪怕人死了,他依旧像是猫戏鼠般,逗弄猎物。

死人不会有反应,不过狼王已经脑补到江无肆是神情了。

只要一想,他就浑身舒畅。

“就算差点杀了我又能怎样?现在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中。”

狼王弯下腰,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愉悦和嗜血的兴奋,红瞳漆黑如血夜,尖锐牙齿闪着银色的幽光,他就像深渊中爬出来的怪物一般,可怖诡异。

“我要把你们两人的筋骨全部抽出来,再把血肉吃干净,然后……”

“你是变态吗?”

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狼王浑身一震。

他警惕回头,紧接着极快的躲开攻击。

“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