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心寒,十几个人, 却无一人肯为慕凝试着反抗。

受此大恩,竟能如此冷血。

这让季风绪的认知崩塌,此时才看清众人的真面目。

“她不是没死吗?”有人嘟囔着:“况且我们又没有求她救我们,还不是自己逞能。”

季风绪十分清楚的听到这番话,一瞬间血都凉了,就好像被人浇了一盆冰下三尺的冷水。

他视线在众人脸上划过, 目光悲痛。

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?

季风绪身躯颤栗,觉得天塌也不过如此。

他无声一笑,这些人总能刷新他的认知。

那一张张丑恶嘴脸让他反胃,喉间哽咽,嘴中苦涩。

到底为什么?

季风绪不明白, 这些人为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
如果慕凝没有护住他们,焉能有命说的如此轻松?

复杂的情绪一会儿滚烫,一会儿冷到极致。

季风绪在这一天见识到人性的至恶,以及曾经坚定的信念如雪崩一般彻底塌毁。

此后他再也不会做什么烂好人,付出一切却被嘲笑痴傻,人间悲剧正是如此。

“快些走吧。”江无肆打破沉默:“再不走来不及了。”

季风绪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:“那你呢?”

“我带着意欢随后就到。”江无肆无视其他人,对季风绪传音:“出了任何事,保命要紧。”

他看的分明,那些所谓的同门眼中带着无尽贪婪。

两件至宝诱惑力极大,他不信这些人不动心。

季风绪势单力薄,还带着重伤的慕凝,定然打不过。

但目前没有两全之法,他只能尽力追上,让这些人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