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起,他越发肯定。
江无肆走到铁门前,用力拍了拍。
其他人都看到他的举动,只是不知为何。
“吵什么吵。”不多是就有狼人来了,他十分不耐,语气也不怎么好:“再打扰我睡觉就剁了你。”
江无肆直接无视,问:“梅意欢在哪?”
狼人想了片刻才反应过来,幸灾乐祸道:“你说他啊,得罪陛下被关进水牢了。”
江无肆猛的锤向铁门,语气沉冷:“放了他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狼人不屑:“阶下囚也敢提要求,真是可笑。”
那狼人渐渐走远,而江无肆眸中寒冰冷冽,那狠戾的杀意犹如潮水般汹涌不断。
“意欢出事了?”季风绪脸色难看: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江无肆不语,只是回到原地坐下。
季风绪急了:“我们杀出去,也好过坐以待毙。”
无人响应,其他弟子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。
这一幕让季风绪的心都凉了,居然无人愿意。
难道他们不是同门?
慕凝为了让他们逃走甘愿以身为饵,如今重伤昏迷,再不救治恐怕永远都无法醒来。
虽然这些人依旧被狼人抓住,但不可否认,慕凝为他们争取到一线生机,甚至为救他们差点死亡。
可现在这些人却不肯为慕凝反抗。
他知道这些人怕死,他也怕,慕凝也怕。
谁都想活着,谁都不想死。
即使这样,还是有人自愿付出生命。
而那些被保护之人,关键时刻却不愿偿还恩情。
季风绪内心充满悲哀,他被赤裸裸的现实狠狠伤到。
只是一起反抗而已,为何不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