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可能,有人将云砚踏入仙境之事告知狼人,另一个可能,是觊觎云砚手中持有的至宝,那是狼人所需。
梅意欢倾向后者,连系统都是才知晓云砚仙境修为之事,修真界中大概率不会有人知道。
至少现在无人可知。
关于这两种可能,不外乎两个字,那就是利益。
这么大费周章,他实在想不到其他可能。
梅意欢压住太过深层的想法,因为他不能细想下去。
好奇害死猫,他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陛下问话,竟敢不答?”狼人抓住梅意欢的手臂,厉声道:“低贱人类,还不跪下!”
梅意欢一抬眼,那狼人陡然一惊,他下意识后退两步,紧接着就飞了出去。
“现在知道我有何本事了?”
梅意欢神色淡漠,就好像将狼人踢飞的不是他一样。
“狼王都没有说什么,你一个喽啰插什么嘴?”
就算身陷险境,该硬气还是要硬气,不然只会被旁人当做软柿子。
他现在不只代表自己,还代表云砚,而且软弱就不适合出现在他身上。
“你!”
那狼人恼羞成怒,被首领看了一眼后就不敢说话了。
梅意欢无声冷笑,不过是欺软怕硬的狗东西罢了。
王座上的狼王姿态不变,连神情都没有任何变化,就好像看不到这闹剧一般。
狼人首领垂首:“陛下,我们可要……”
他语言未尽,但梅意欢从其中感受到了杀意。
“不必。”
狼王示意他们出去,然后看向中心站立之人
“你刚才联系了云砚?”
梅意欢心中一惊,却谨慎的没有表露出来。
是指玉佩之事?狼王竟发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