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血从陆览口中吐出,显然是受了内伤。

梅意欢可没有手下留情,他就是要陆览知道,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。

次次挑衅于他,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。

他从来都是记仇的人。

几鞭子下去,陆览已经成了一个血人。

那凄惨的模样,让众人见识到梅意欢的心狠手辣。

“往日恩怨一笔勾销,别再惹我。”

梅意欢将长鞭上的血甩下去,然后收起来。

他走到陆览身边,很轻的说了句:“如果有下次,就让你变成一个残废。”

陆览垂着头没有说话,只是双眼中无边无际的恨意着实吓人。

梅意欢已经转身,对他的情绪也没有任何兴趣。

此时云砚看够了戏,象征性的讲了几句话,就把弟子们都疏散了。

诺大的正殿只有两人,梅意欢站在他身边,终于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:“师尊,江无肆呢?”

云砚一顿,可到底还是要说出来,瞒是瞒不住的。

“他被关在山牢中。”

“什么?!”

梅意欢有些不可置信,江无肆这种几乎不会犯错的人,竟被关了起来。

“别急,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云砚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,“在你进入断神崖那晚,他突破了,成为整个宗门中第一个进入出窍期的弟子。”

“但是太过急进,被灵根反噬了。”

“他现在怎么样?。”梅意欢眉心微蹙,神情十分沉重。

他见过那人被反噬时的痛苦,所以他知道,这种时候他一定要陪在江无肆身边。

想到这他有些自责,如果早些询问,就不会放任江无肆一个人关在山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