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兄护子心切可以理解,若是我也会这般做。”云砚话锋一转,“我收了意欢为徒,自然也会把他当做我的孩子,不用你说,这些长老我会亲自教训。”
梅松寒点头,“既如此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说完抬头看向梅意欢,面露笑意:“过来送送我。”
“那我便不去了,梅兄,下次再摆酒相迎。”云砚面上不显,心中却松了口气,这煞星还是快些走吧,再不走云影宗的狗都得被揍一顿。
梅松寒点头,转身带着一大一小离去。
看着一片狼藉云砚叹气,看来是不能休息了。
这老祖,也不好做啊。
“父王,屹国可平安?”梅意欢始终有些担心,“那些人是什么身份?”
“暂时没有查出来。”梅松寒不太想提起这些:“不必放在心上,有我在。”
几人走在小道上,不远处便是出口。
“父王你一定要小心那些人,我怀疑他们有某种目的,而这种目的与屹国有关。”
梅意欢眼中情绪闪烁,将心中的思索压了下去。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梅松寒面色严肃,转而又在他头上揉了揉,“你在此处好好修炼功法,等皇上把洗灵丹寻到我再给你送来,到时候洗去灵根,你就能修炼了。”
梅意欢心中无味杂粮,他隐瞒的真相,该如何诉说?
愧疚永远不会消失,像是一块石头,紧紧压在心头。
“兄长。”梅意安的大眼睛里带着担忧,他察觉到身旁人的心情并不好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梅意欢摇了摇头,“其实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。”梅松寒拍了拍他的肩,“我知道你有秘密,但我不会问,我想你也猜到了,那只雀是我的眼线。”
“你在云影宗所发生的一切,大部分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