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意欢这话看似解围,实则又怼了陆览一番。

他对这些人可以肆无忌惮,但江无肆不行。

他只是世子,况且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。

江无肆是太子,未来要继承屹国,与云影宗的关系密不可分。

所以有些事他能做,江无肆不能,当然,必要时的强势还是必不可少的。

“你说我在针对你?我有什么可针对的,不过就事论事而已,你是恼羞成怒了?”陆览以为主动权在他手中,可事实不是如此。

梅意欢只是为了任务而隐忍,不代表他是真的好欺负。

此时听陆览这样说,那是更不爽了,他眼含讥讽:“就事论事?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是老祖收我为徒,你顶替不成后恼羞成怒,陆师侄如此大义,是我弄错了。”

“顶替梅意欢?”

“你们不知道吗?他当时想做老祖的弟子来着,结过被骂了一顿。”

“我听说过,居然是真的。”

“瞧他脸上刚才得意的笑了没?难不成真是如此?”

“被老祖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了一顿,可丢脸了。”

“住口!”陆览脸都快绿了,他面色狰狞回头怒斥:“小心那凶手把你们的舌头也拔了!”

“你以此威胁,语气笃定,难不成你就是凶手?”梅意欢步步紧逼,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“你这样威胁不好吧?他们只是就事论事而已,你何必这样恼羞成怒?”

陆览说的话,全被梅意欢还回去了。

有些弟子不忿道:“只是说实话而已,竟诅咒我们?”

“当着宗主与几位长老的面,实乃口无遮拦!”

“先前竟觉得陆览说的有理,现在只想揍他一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