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在某些看戏的时候,他们的观点几乎一致。
远处的季风绪经历了大起大落,现在紧张的不行。
他觉得梅意欢不是那样草芥人命的人,行事肆意但有底线。
虽然一开始认识的时候有些冲突,但总得来说只是小打小闹而已。
可现在不同,那样残忍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明义面上没有变化,实际上很头疼。
老祖离开前说的那番话让他不至于太针对梅意欢,可观感也没有很好。
毕竟云影宗收徒大典那日发生的事,还是存在的。
梅意欢太过肆意妄为,让他十分不喜,但私心里还是不相信这件事的凶手是他。
老祖看人的眼光很准,既然承认了梅意欢,那就证明品性还是可以的。
这就在为难之处,他到底该如何处置?
梅意欢分外从容,目光平淡如水:“如果真的是我,我会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,而不是让你们以为逮住了我的把柄。”
这番话可以说是十分不客气了,没有半点情面可言。
“一个杂灵根让筑基期的弟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?吹牛也不带这么吹的!”
“正是,鬼知道你是怎么赢过大师兄的!没准是用了什么邪恶禁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