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没有你他就不用遭受反噬之苦了?”

云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既然遇到困境,解决便是,这样苦着脸有何意义?”

不是说云砚未经他人之苦才可以说的如此理直气壮,是事实确实如此。

情绪改变不了任何事。

伤感也就算了,振作起来寻找解决办法便是。

可像梅意欢这样,将责任推在自己身上,可不就是愚蠢。

云砚不理解,他的徒儿好像没有之前那般有趣了。

肆意洒脱之人因放不下而一蹶不振,何其可悲。

“收起这幅模样吧,等他醒来看到,如何作想?”

梅意欢闻言一怔,看着紧闭双眼陷入沉睡中的人,有些恍然。

他好像变了。

想起曾经在楚威王府的日子,想起视他如珍宝的家人。

梅意欢突然一笑,是啊,既然身在其中,那便打破这枷锁,将主动权握在手中。

他是那个肆意潇洒的人,是那个主动入局的人。

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,与其不确定的猜忌,掌握棋局才是他最应该做的。

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,尽头是无底深渊,他也要踏过那深渊,开辟一条新的路。

一条他能一直走下去的路,属于他的路。

那些茫然疑惑,再也不能动摇他分毫。

如果他的选择是错误的,那就亲自扭转,让这选择变成正确。

不,从现在开始他的选择没有错误,不管如何选择,只会是正确。

一切颠倒,他拥有绝对的主动权,那一条条的路只能任他选择,一切由他主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