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流言也就当个饭后笑话听了,谁也没当真,除了孟漾。

父亲告诉他,梅意欢用的应该是灵器之类的东西,可他不信。

杂灵根不是不能修炼,只是速度极慢,恐怕用尽一生都无法提升境界。

而灵器只要极少的灵力就可以摧动,当然灵器无比珍贵,也很少有人拥有,而且限制很多,几乎都是一次性的。

但孟漾莫名觉得,梅意欢不是靠灵器。

这让他难以接受,如果梅意欢真的扮猪吃虎,那他这些年的找茬不就是彻头彻尾的笑话吗?

不行,他得试探一番,看看梅意欢到底是不是隐藏实力。

要真是他想的那样,他就捅到皇上面前,告梅意欢欺君罔上。

一晃又过两日,到了出发前往云影宗的日子。

临行前梅意欢丝毫不慌的躺在树下,长发间全是片片花瓣。

一朵花慢悠悠的落在他唇上,梅意欢下意识的舔了一口,居然是甜的。

他把花拿在手中把玩,然后又无趣的放在一边。

“意欢。”

听到呼唤,梅意欢翻身侧躺,他手肘拄在地上,手掌撑着头,懒洋洋的应道:“在这。”

江无肆一回头便呆住了。

青年身后漫天飞花,清风携着花枝乱颤,他长发随意散在身侧,露出的手腕白的晃眼。

梅意欢脸上带着闲暇散漫的笑,眼中含着几分戏谑,“怎么?看呆了?”

江无肆下意识的移开视线,明明耳尖都红了,却硬要嘴硬,“没有。”

他又干巴巴的补上一句,“头上有花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