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萃意将澄儿放下,匆匆往外去。
柯弈牵着清沅在小床边坐下:“是刺史派他来与我传陛下旨意。”
清沅一下皱了眉:“陛下旨意?”
“嗯,陛下立大皇子为太子,命我回京做太子宾客,我已经婉拒了,方才正是在书房写拒绝的奏表。”
“能行吗?”
“我也不知,不过陛下这回态度并不强硬,并未说要我即刻启程的话。”
“你是如何想的呢?是真不想去,还是因为我和孩子们的缘故才拒绝的?”
“是真不想去,也是为了你和孩子。”
清沅点点头:“你如何说的?”
“说身体不好,无法担此重任。”
“他会信吗?他可是皇帝,随意问问刺史便知晓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,你能教得了这些人,却不能回京教导太子,他一看不就晓得你那些话是托
辞吗?”
“刺史如何敢确认我身体康健?茂州又不比寻常地方,山路险阻,来来回回折腾,普通人都受不了,更何况是我这样的?”柯弈笑着拍拍她的手,“摸担忧,不过多久我们便离开此处了,到时天地广阔,我不应召又能如何?再者,我往常坦荡惯了,没人会怀疑我是装病,只会认为我是真病。”
她瞥他一会儿:“还真是,好人做起坏事来才是最可怕的,毕竟没有一个人会设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