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悄悄话?不知晓的还以为你吃我兄长的醋呢。”清沅笑瞅他一眼,起身去拿了信来,“还有大兄给你的,我给你放桌上。”
“好,我也还没来得及看呢,你放着就好。”
清沅应一声,展开信默念起来。
柯弈从铜镜看去,忍不住问:“笑什么呢?”
“二兄问我钱花完了没,说茂州偏僻路远不好让人捎钱来,让我们决定好去哪儿了跟他说一声,他来看我们。”清沅边看边与他说,“还说大兄听闻你辞官,险些就要启程来蜀,还是他百般劝阻,说是不能耽搁公务,他才没来。”
他笑着道:“伯惠行事的确有些冲动,幸好还有仲明拦着。”
“我发现二兄比大兄要聪敏许多,他竟能猜到我们会离开茂州,还不会回京城。”
“仲明是聪敏,你大兄却不见得比他愚钝,只是你大兄性情刚烈,做事难免着急,一着急就容易出错,他冷静下来想想也会明白的。”
清沅轻哼一声,将信收好,拿着乔清泽的信朝他走去:“你总是说大兄的好话,我倒要看看他跟你说什么了。”
“我哪里是在说他的好话?只不过是客观评论罢了,若是真说他好话,便不会说他性情急躁了。你要看便看吧。”
清沅清清嗓子,正襟危坐,煞有其事地打开信封,垂眸阅览:“嗯,大兄写的信里都自带他的声音,一上来就是噼里啪啦一堆问题,我都隔着信看到他那张生气的脸了。”
柯弈忍不住笑:“他知晓你在他背后这样说他吗?”
“我哪儿敢让他知晓?我都是和二兄私下里抱怨抱怨,可不敢当他的面这样说。”清沅说着,忽然愣住。
柯弈眉头动了动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