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众人恭敬应。
“好,那我便不多话了,我们便从五经正义开始讲。”
清沅听着讲学声开始了,抱着孩子和萃意悄声走出,越过学堂往前方路上去。
芸简忍不住道:“大郎君知晓的真多,不用书本也能说那么多东西出来。”
“他自小就学这些,自然比旁人懂得多些,就像你自小就打扫庭院修剪花枝,做的也比旁人好些。”清沅笑着道,“孩子们昨晚没闹腾吗?我看你们都挺精神的。”
“没闹多久,郎君起得也早,一早将他们接过去了,奴婢和芸简这会儿都睡好了。”萃意笑答。
“那就好,我还担心你们睡不好呢。”清沅抱着孩子往前走,越过村正家,往前方河谷旁的路上去,“这地上种的是什么?瞧着长得不错。”
“奴婢也不知晓,大概是麦子一类的?”
“也好,看见庄稼又长出来,我就放心了,他也就不用那样操心了。”
萃意指着远处河谷中间地带:“夫人,您看,那是不是郎君说的梯田?”
“应当是了,看着倒和画上的不太一样,不知晓南方是不是也是这样。”
芸简道:“不是说往后要四处走走的吗?或许以后也能去呢。”
萃意打趣道:“你就想着玩儿。”
“我也想去看看呢。”清沅往前走几步,站在河谷上方,俯瞰而去,“河边还有人呢。”
“是有妇人在浣衣。夫人,这里风大,您还是往下站一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