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步在巷子里,离家没有多远,徒步走去又徒步走回,不过一盏茶的时光而已。
柯弈提着肉进了厨房,清沅挽着袖子跟上。
“你从小到大都未做过这样的活的吧?”柯弈笑着问。
“以后要自己过了,当然得学一学煮饭了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她拿起刀,比划几下,将萝卜切出一个小块,“这样行不行?会不会太大了?”
柯弈回头看一眼:“可以,用来炖汤的,切大块些无妨。”
“况且,又不是只有我干活,你闲着,你不也在做吗?”她嘀嘀咕咕碎碎念,“我大兄说得对,其实我也没过几天苦日子,至少家里的小麦没被毁掉,不至于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嗯,以后我也会同你一起做家务。”
“我知晓。”清沅垂眸笑了笑,“你不那种宽以待己严以律人的人。”
柯弈将切好的羊肉装盘,也笑笑:“你刚恢复好,是不是不能吃得口味太重?”
清沅连忙喊:“我早恢复好了,我都在躺在床上多少天了?这些时日我可是都好好听你的,没吃一点儿不该吃的。”
“好好,我知晓了,知晓了,给你弄从前一模一样的,莫着急。”
“我能不着急么?”清沅嘟囔一句,又道,“以后咱们是不是就没有羊肉吃了?”
“你若想吃,我们可以自己养。”
“那也不能随时吃啊,总不能想吃了,就追着羊割它一块儿肉。”
柯弈仰头朗笑:“现下不也没有日日都吃吗?你若想吃,去猎些旁的肉也行,我还没到年老体衰之时,偶尔打打猎也行的。再者,炙猪肉鸭肉口味也不错。总归,不会饿着你和孩子的。”
“萝卜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