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纨若笑着道:“他现下正是生病的时候,肯定想你能陪在身旁,你就去陪着他吧。”
“他的病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,我懒得管他,否则他下回还是不长记性。”
“这一段时日外面的确忙,云归都好久没来信了,你骂他几句便罢了,还是去看看,我瞧他挺严重的,莫真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罢了,我去看看。”清沅扶着萃意,大步往卧房里走,掀开门口的垂帘,往里道,“又做什么?”
柯弈着一身薄衣卧在榻上,见她来,立即抬头看来:“头疼。”
她瞅他一眼:“我去给你寻大夫。”
“不用,你给我按按。”
清沅走近,往他身旁一坐,没好气道:“我怀着身孕还要给你按头?”
“不按也行,你在这里陪着我,陪陪我,我就不头疼了。”
“我就知晓你又是没事找事。”
柯弈将头轻轻放在她腿上:“我知晓错了,我跟你保证,这是最后一回。”
“你跟我保证过多少回了?”
“我用的余生的信誉,再跟你保证最后一回。”
“你最好能做到。”
柯弈弯了弯唇:“一定能做到,等陛下回复,等你生完孩子休养好了,我们便离开。”
清沅轻轻将他垂落的发丝拢在一起:“要是皇帝不同意你辞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