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史慌忙按着他坐下:“我并非不愿,只是司马乃是国家栋梁,如此辞官,实在可惜,若司马身体实在难以为继,不若先休假几月好好休养一段时日,不必着急提辞官的事。”
他喘了口气:“刺史有所不知,早在京城,太医便诊断下官身体不济,如今若非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,绝不会提出辞官的事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晓了,司马快快卧好,我这就回去帮司马写辞呈,司马千万保重。”
“多谢刺史体恤。”柯弈靠在床头,道,“清沅,你替我送刺史出门。”
刺史赶忙摆手:“不必不必,二位都好好歇息,不必相送。”
清沅还是往外送了几步,一回头,却见柯弈好生生地坐在床上,不喘也不晃了。
“装的?”她走过去,“方才看你站都站不稳,险些吓坏我了。”
柯弈对她笑了笑,握住她的手:“这原本就是个急症,那一口气喘过来就没有大碍了。”
她瞪他一眼:“你还这样说?若是那一口气喘不过来呢?”
“我错了,我不该这样说。”柯弈环抱住她,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,轻声道,“澈儿,是爹错了,爹不该吓到你和你娘。”
清沅忍不住扬唇,笑着摸摸他的头:“你好好歇着,我去叫人送饭送药来。”
“我好些了,睡了一觉,身体好多了,我跟你一块儿去,我也想起来走动走动。”
“你不是还要装病?装就装得彻底一些,别让人抓住把柄,这可是欺君之罪。”
“我倒不怕什么欺君之罪,我只怕欺妻之罪。”
第68章
那我就死缠烂打
清沅扯了扯他的脸:“又胡说八道。坐好,我去让人送饭送药来,吃完我再来跟你算账。”
他笑着应下:“好,你只管罚我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