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雨中散开,柯弈抹了把汗,回头,喊道:“好,那就歇一会儿,把这最后一个地方丈量完就回去用午膳。”
“好!”沈壑大步走开,蓑衣上的水稀里哗啦往下掉。
柯弈未好到哪儿去,轻轻抖一抖,蓑衣上的水也稀里哗啦掉。
“这雨虽是不大不小的,但一直没有停过,好记录吗?”
柯弈收好怀中的纸张:“还行,这蓑衣大,雨水没有溅到纸张上。”
“要不歇一会儿,等雨停了再继续去?”
“让你和夫人分别那么久,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,不如早些忙完也可以早些回去。”
“这话从何而起?这些地方本就在我管辖范围之内,我做这些也是理所应当,应该是劳累,你陪我一起来才对。”沈壑笑着打趣,“况且我与夫人成亲已久,不似你们新婚燕尔,难舍难分。”
柯弈并未辩解,只道:“让人把这些数据再重抄一遍吧,我们继续去丈量,弄完了就可以去用午膳了。”
他将记录的纸张交给雨棚里的人,迎着风雨,拿着纸笔,又往田里去。
“此处坡度三分去一。”
柯弈默念一遍,在纸上记下,正要追问时土壤情况时,天地突然一阵震动。
“什么情况?”有人喊。
他皱了皱眉,站稳:“应当是地动。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阵震动,随即哐当噗通,什么东西倒塌了,不远处,河道上有几颗石头晃动,顺着河流轰隆隆滚下。
柯弈脑中空白一瞬,扔下纸笔,往回飞奔。
第64章